視頻發了快一百條，漲了幾千個。

這數字擱那兒，說好聽績，說難聽，剛剛門。

馬媛媛買了新設備，固定機位專門對着李樂，抓他切瓜的手法和那張沒什麼表的臉。還買了台配置高的電腦剪視頻，又換了一部新手機。這些錢一分沒跟王曉亮提，全自己掏的。

設備上去了，流量沒跟着多。

李樂那邊從來沒給過好臉，也沒掩着掖着——他就是覺得馬媛媛拿了不該屬於的那份，每天最多干兩個小時就不見人影，這工資本不值。他心裡盤得清清楚楚：老闆是從他那份裡頭摳出來給的。

從第一天談合作，馬媛媛就看穿了這個。不用他說，從那張從沒對松過的臉就能看出來。

兩個人每天對着干，誰也沒捅那層窗戶紙。

撐着馬媛媛沒撂挑子的，一是不想讓王曉亮覺得半途而廢，二是發現自己真喜歡上這個了。剪片子、調、卡點，弄着弄着上癮。評論區有很多人在問夜市地址，效果擺在那兒，是真有用。

當然來問的，很多是沖李樂來的，這沒法分。

王曉亮私下跟說過幾次，效果己經出來了，繼續保持節奏，堅持。但末了總要加一句：你還是沒搞懂短視頻的髓。

馬媛媛上沒吭聲，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
你倒是來給我剪個款試試？每次就會說“沒理解髓”，你自己剪一個出來我就信你，不然你就是個披着老闆皮的糟老頭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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